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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坛博士后的集散地--“行摄匆匆”书吧 我有一个朋友是当警察的,见我整天一个人走南闯北,就有点崇拜我。有一次他终于有了个到北京出差的机会,很郑重地请我吃了顿饭,让我帮他安排一下行程。我嘻嘻哈哈地按我的喜好告诉他:天安门广场是一定要站一站的啦;长城也值得一看;有时间去趟游乐场,海盗船和过山车挺刺激。 几天后,他回来了,白胖红润了一些。据和他一起去的另一个朋友讲,我给他的旅行计划完全毁了他。他第一天,穿上最漂亮的警服,起了个大早,到广场敬礼看升旗,然后就回去睡觉;第二天,他去了北京游乐场,花好几十元买了通票,找到海盗船和翻山车,每一个坐了一下,就又回去睡觉了;第三天,他嚷嚷着要去长城,我北京的朋友开了三小时的车才把他送到山脚下,他健步如飞地爬了十分钟,找了快劣质的刻着“我终于登上了长城”的破木牌留了个影,就又要求往回走了···· 听了他北京三日游的经历,我笑得喷血,而他脸上也挂着好兵帅克式的微笑,告诉我:北京好玩极了,旅游真有意思。 如果说他也算是我国驴坛的一匹黑马的话,那我前两天去的北京“行摄匆匆”书吧就算是驴坛博士后的聚集地了。 那天天气很热,已达36度,比我所在的南方小城还要热一些。白天做了很多苦力事,说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话,见了很多乏味的人,晚上,能洗个澡,穿双拖鞋走在去“行摄匆匆”的路上,心里真有说不出的轻松和快乐。 知道“行摄匆匆”是因为不久前有个叫江鱼儿的在网上发了个帖子,说六号有以德胡人的幻灯讲座,虽然时间赶不上了,但能去坐坐也是件很开心的事啊,说不定还能看见更多的大虾呢。 在北京图书馆边的一个幽静的院子里,老远就看见一个点着幽幽灯光的平房,门口已有一群一看就象驴的男孩在热闹地聊天,我知道,我终于找到组织啦! “行摄匆匆”的装潢简约而朴实,没有挂大牛头,也没有原木桌椅,只是从房梁上挂下几个大大的黄纸灯笼,就再没有夸张的地方。坐在里面,就象坐在朋友家的大客厅,有说不出的放松。一面墙上是摄影作品,另一面墙上也是摄影作品。还有一面墙的旅游丛书,可以自由翻阅,而屋中间最显眼的地方是一个幻灯投影机,方便驴们展示作品交流经验。 屋里三三两两的已经坐了好几桌人了,他们愉快地谈笑,互相用昵称打着招呼,都是很熟的样子。过了没一会,就有一个小伙子放起幻灯来,都是他去新疆和其他一些地方拍回的照片,其中有不少拍得很棒。大家在一起喝着饮料啤酒,吃着小吃,回忆旅游的快乐时光,其乐融融。虽然我算是个局外人,但坐在那儿,看看杂志,听听他们的讨论,也能感受到几分快乐的气息。 江鱼儿是这个书吧的老板之一,他很文静的样子,和那边的热闹的驴们相比,显得更理性一些。江鱼儿是学计算机的,话不多,他说爱玩的人不用过多交流就很容易沟通,我认为他的话对极了。他也是个大虾级的人物了,除了自己做了个“行摄匆匆”网站,时常在网上发一些帖子外,很多文章和摄影作品都上了杂志和报纸,有的还出了书。看着他几年来发表的厚厚一摞作品,心里真是羡慕极了。这个书吧是他和其他几个人用多年积蓄合伙办的,为的是给众驴们多一个交流的地方,虽然刚开始试营业,一切都在摸索中,不过大家都很捧场,前两天,以德胡人在这开讲座,新浪网的很多“名人”都来了。想到那些我早从网上熟知的大虾们从网络论坛上走下来,直接面对面地交流,该是怎样一幅气派场景,港台片中黑社会老大开帮会也不过如此罢。北京的驴们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真让我们这样离群索居的外地驴羡慕。 记得国外有一些类似的旅游者酒吧,有的墙壁上满是旅行者的涂鸦,有的房顶上贴满大家各国的钞票,不知“行摄匆匆”能不能空出一面墙做个大中国地图,发动来自四面八方的驴们从自己旅游过的地方带回一块小石头,写上自己的名字,地点,时间,这样一来,等地图填满的时候,“行摄匆匆”也就宾朋满天下啦! 也许是初学做生意,感觉江鱼儿书生气还是重了些。我在这儿坐了一晚上,喝了一听饮料,吃了碟小吃,还上了会网,因为试营业打折,总共才付了八块钱。其实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西藏的驻藏小二他们就把生意做得很好,朋友也结交不少。真希望江鱼儿能在商业和艺术中找到一条好路,把“行摄匆匆”办得更加欣欣向荣。 只有这样,等我那位警察朋友下次再来北京,我就可以向他推荐“行摄匆匆”书吧,让他去参观一下博士后级大虾的聚集地,顺便大家给他或他给大家上堂旅游课,一定会激起他更爱北京的热情。可惜的是,我的这位肯起大早去广场敬军礼,还曾因赤手空拳与歹徒搏斗上过报纸的朋友,在两年前不知为何被清除出人民公安的队伍了,下次他来北京,只能是自费啦,所以请大家一定好好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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