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尼干戈 200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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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干戈却是我的伤心之地。几年前,走到青海曲麻莱废弃的旧县城,我们收养了两只还没满月的小藏狗。到了曲麻莱新县城,朋友单位恰有一窝一半狼狗血统一半藏狗血统的小家伙,朋友是领导,去给我们要,狗的主人很给面子,挑了一只最优秀的给我们。临要抱走,那个三、四十岁的壮汉却有点泪眼蒙蒙,说:你们要对它好……就是你们不要了,也要给它找个好人家,千万不要扔了
甘孜朝佛之旅 200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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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命运就是被这又恨又爱的的城市吞没……排泄……然后……消失……就是这样。我们其实谁又能离开城市?——我们从城里逃出来踏上这样的“朝佛之旅”是逃避还是寻找?寻找?又在寻找什么?逃避?又逃避什么呢?其实什么也没有?有吗?没有吗?没有吗??有吗??……想这些干什么呢?别想。还是不想的好。——这段经历对于我们每个人的不同,也就仅仅在于留存在记忆里的时间长短而已。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吗?谁愿意胡说谁去胡说谁愿意夸张谁去夸张。我累了,不想说了,也不想想了。一切都还得这样那样地继续。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吗?不是这样又是怎样吗?不能说了,再说就《大话西游》了,再说我又要患“失语症”了。没意思,赶快打住,呵呵。
表情 2000-11-22
再上长江源,一路上,多次遇到磕长头的朝圣者。真正的五体投地:双手合十高举,虔诚祈祷,然后双膝跪地,接着匍匐下来用全身紧贴地面,再额头叩拜……周而复始……就这样用身体的印记一步步走向远方……额头上磕出了大包,流血了,结疤了,还是继续,继续,再流血,再结疤……就这么一寸寸丈量着通往圣地的路。